访谈录1

我的设计是生态的简约主义(Ecological minimalism)。种一片野草,恢复个湿地,我觉得是好的,但那仅仅是个生态原则,一定要有艺术性,一定要有当代人的意识在里头,所以我一般强调生态与人文同时存在。在前人生态和艺术的基础之上,把两者结合在一起,就可以形成真正的当代景观,中国的新乡土也在这里。

我们最近的作品天津桥园就体现了生态的简约主义,在一块城市废弃地上,挖了一个个坑,像一个个水泡,收集雨水,植被群落围绕这些坑进行自然掩体,然后把人体验之木平台放到里面去,泡泡的生态美就显现出来了,也可以说这是艺术,生态的内容恰恰也进去了。不同深度的坑,水分就不一样,盐碱就都不一样了,就导致不同群落生长,这完全是生态的内容。但这个坑的不知,坑的深度完全是人为的。这和“红飘带”的方法正好相反,桥园是在艺术里加生态,红飘带则是在生态环境里放了艺术。这两个都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。

——俞孔坚《景观设计学》2010.1